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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照离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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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3-17 17: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大漠无垠,头顶是炽烈的阳光。一支驼队沿着先人开辟出的商道自远处蜿蜒而来,领头的是个久经有哪些食物对白斑风康复有一定作用风沙的中年男子,正惬意地躺在骆驼背上,半开着眼睛望天。   

     

  远处天空突然有黑云现,层层叠叠,不一会儿已到眼前。天地一片晦暗,无形之力一重一重如破军般自地心扩散,带起的风沙足有百丈高。骆驼受到惊吓嘶鸣不断,颈上系着的铃铛响成一片。   

     

  领队一个激灵坐起,意识到情况不妙,急忙招呼大家掉转方向。   

     

  大漠深处忽传来诡异琴音,霎时间叫所有的骆驼都双膝弯曲跪倒在沙漠里。   

     

  风停了,天地归于静寂,金色的沙漠中现出一截雪白。一柄汉白玉琵琶静静躺在细软的沙子里,琴颈处是一只十指修长的男人的手。那男子躺在沙海里,身上有大半被沙子覆盖,双目紧闭,脸上是沉睡般的宁静安详。   

     

     

     

  (二)   

     

  阿爹带回来的这个人,着实让我觉得有意思。他的眼睛看不见,心却剔透得很。会哼好听的小调,会讲有趣的故事。他醒来的那一日,正是七月七鹊桥节,我倚在窗边远目灯火阑珊,听他在身后喊出生涩的两个字:“姑娘。”   

     

  我转过身,正对上他那一双黯然失色的眼睛。我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后轻叹了一口气。还是什么反应也没有,那样漂亮的眼睛,本该像天上的星星一般灿烂有神的。   

     

  他抬手摸索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我下意识地伸手拉了他一把,他却很快地躲开了。   

     

  也是,他们中原人不都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是我不好,我连忙向他道歉。   

     

  那人摆手道了声没事,叫我不要放在心上,然后告诉我他叫哥舒铭,刻骨铭心的铭。这样文绉绉的名字,叫起来真是拗口。出于礼尚往来,我告诉他我叫瑾仪,我的名字也是个文绉绉的名字,听阿爹说是一位中原人士替我取的,我用了这个名字十八年,却一直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我一直都承认我是个没文化没涵养的人,同人争执总是拳头出在理字前面。此刻站在哥舒铭面前,竟有点儿自惭形秽,因为我私心里挺喜欢哥舒铭的,他是个长得顶顶漂亮的男孩子,有个文绉绉的名字,可能还弹得一手好琵琶。   

     

  我一想起来这事,就跑到阿爹房里去把那柄纯白如皑皑山雪的琵琶抱来还给哥舒铭。爹说见到哥舒铭时,他的手中握的便是这白玉琵琶,我不会弹琵琶,可我知道这是个好东西,应当物归原主。   

     

  哥舒铭接过琵琶,手指慢慢抚过琴头刻字的地方。咦,刻字?我觉得奇怪,又凑过去看了一看:“它也是有名字的么,它叫飞天?”   

     

  哥舒铭抱琵琶的姿势极其温柔,像怀里抱着个小娃娃似的。他用温和的声音告诉我:“是的。”   

     

  哥舒铭把飞天搁在房间的角落里,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我再没见他碰过它。我嘴上不说,心里却难耐得很,我真的好想听他弹琵琶啊!   

     

  阿爹在三日后离开村子南下长安做生意,于是照顾哥舒铭的任务便理所应当地落在我身上。村中日子闲,为了解闷,我在后院的梨花树下摆了一大桌好吃好喝的,招呼哥舒铭一同前来作乐。   

     

  酒过三巡,我早已经东倒西歪,扯着哥舒铭的袖子开始乱舞。哥舒铭皱着眉日常生活中白癜风病人需注意哪些头一避再避,像是小孩子在闹脾气一样。我觉得他好像也有点儿醉了,不过是酒品比我好些,只脖子到耳朵根儿处一片红晕。   

     

  他拍着桌子命令我:“小仪小仪快讲故事给我听。”   

     

  我一听便来了精神,立马站起来给哥舒铭讲起村里的古事。   

     

  我们村子依着大漠生存千载不败,传说是个临近灵气汇聚之地,但凡以此为居的人,皆可活过百岁。我抱着酒坛子爬到桌子上,兴致勃勃地同哥舒铭说这传说并非是空穴来风,想想我爹一把年纪还老爱在大漠长安两地来回折腾,可见我们村里的人在精神力上的确比常人强上许多。未料哥舒铭听后双眸间渐冷,问道:“瑾姑娘的意思是,这个地方有可能催发灵力?”   

     

  我打了一个寒颤,险些从桌子上跌下来,心虚回道:“传说罢了。”这些事情我只听过个皮毛,他要再问下去,我难保自己头脑发昏开始不负责任地胡扯。我因为害怕他继续发问,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多酒,恍惚到竟有些觉得,哥舒铭好像可以看见我。   

     

  他要是可以看见我,他会不会比现在更喜欢我一些。   

     

     

     

  (三)   

     

  我一个倒栽葱重重摔到桌子底下去,然后沉沉地睡了好几个时辰。睁眼时落花覆满一身,哥舒铭正屈膝跪在我身边,手指轻轻划着弦。他的眼睛看不见,落指却能丝毫不差,半抱琵琶的姿态,浅吟低唱的声音,令我永生难忘。我抬起头去瞟他那张俊俏的脸,想起他不能视物,心中生出一丝落寞来。   

     

  是梦吗?我直起身子悄悄挪到他身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哥舒铭的嘴角忽地勾起一个弧度,他在笑。我也笑起来,这一定是在梦境里。我闭上眼睛,很小心很小心地将唇贴在他嘴角上,我想亲亲他。   

     

  那嘴角突然就治疗白癜风有诀窍,遵守三步曲很重要打开了,我听见哥舒铭在轻唤我的名字。他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习琴,我愣了一愣,反应过来,连忙说好。   

     

  他摸索着,伸手把我拉进怀里,手把手给我讲解起来。我紧张得像是忘了呼吸,他的手指真凉,就像冬夜里飘落指间的雪花。   

     

  我从小歌唱得不错,没想到竟是个音痴。在哥舒铭时不时的提醒下,才以极其笨拙的姿势勉强弹完他教给我的曲子。头顶圆月不知在何时悄然躲入云层,一片混沌漆黑中,依稀现出一个女子的透明影子。那影子在时间推移下,逐渐成形。   

     

  那是个容貌生得同我有六七分相似的女子,身上带着我极其熟悉的气息。   

     

  我吓得不敢出声,忙咬一口自己的手臂,咬得血印子都出来了,这幻象也没有丝毫消失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有生气。寂静中,只听见哥舒铭略微激动地叫了一声:“落镜。”   

     

  这居然不是梦!哥舒铭居然让我亲他了,他居然没有躲开!   

     

  而且,他好像可以看见我!我大大地吃了一惊:“你的眼睛什么时候好的?”   

     

  他慢悠悠地答道:“刚刚好的。”   

     

  我的心狂跳起来,脸上烫得跟烙饼似的。哥舒铭瞧了一会儿那个影子,转过来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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